刺蔓百合

我希望世界都是安静的,却又想要这安静中能有人听我倾诉。

【tjhr】目光




-文中人物称呼只用名。甲斐田晴=晴,弦月藤士郎=藤士郎

-肢体残缺描写有⚠️

-断手前提交往背景,前文在这里,不看基本没有关系

-R提及有

-双方微病态描写有











“阿弦。”

晴站在藤士郎的床边低声唤他。

“阿弦,早上了哦,起床了。”

晴伸出手要碰他的肩头,快要触到的时候迟疑了,伸开的手掌在空中颤了一下,慢慢地收起手指,却突然被抓住了手腕。

藤士郎一个用力,晴还没反映过来就被拽倒在床上,随即手背传来嘴唇的柔软触感。

“早上好晴……几点起来的?”

温暖的手臂圈住了晴的腰,这份重量既让他安心,又让他更加地低落起来。

只有一只手臂的重量。

“没有很早,刚做完饭……唔。”

藤士郎似乎并没有要听他说完话的意图,把晴搂得更紧了些,探头和他接|吻。

喘不过气,晴只来得及想。喘不过气——这个吻,这份重量,这些感情,每次每次每次亲|吻或者做|爱或只是触碰,都压迫着他的肺,阻断他所需要的氧气,拉着他往下。上颚被舌头扫过,牙齿的根部,脸颊内侧,晴的手在藤士郎那只空荡的袖子上收紧,无意识地用力。藤士郎整个地,全部地依在他身上,因为这样他才无法呼吸。晴眯着眼,眼角和鼻尖红红的,借着这样的时候哭出来。要死了。晴模糊地想。要死了——但是没关系。

他痴迷于藤士郎所带给他的窒息感,因为他知道窒息带来的高|潮有多美妙。

在最后一刻藤士郎才放开他。

“早安kiss。”藤士郎抹开晴眼角的泪笑着说。“以后要主动一点哦晴。”

晴嘴唇仍然微张着,脸仍然因缺氧而涨红,手仍然攥着藤士郎的袖子。他嗫嚅半晌,垂下眼翻身跨坐到藤士郎腰上。

“那……”晴的声音跟那只袖子一样轻。“早…早安sex…也可以的。”

啊-啊。藤士郎将独臂打在晴的腰窝上,抬头冲晴微笑,还没褪完的睡意坠着他的眼皮,笑意又让那双好看的眼睛上弯成狡黠又清秀的月牙,令晴不敢闭上眼睛。可恶,这个人实在是太可爱了。藤士郎想。

“晴真是好孩子啊♪那么,自己脱吧?我不方便动喔。”

晴的手指在黑衬衫的扣子上一个个停留,由上至下,抬眼看到藤士郎仍笑吟吟地看着他的脸,手一抖,解开一半的扣子又滑进了扣眼里。

对于晴来说,那双眼睛过于耀目了。它们不再跟那天在暗室里一般似乎微微发着光,他却还是在看着那双温柔的藤紫眼睛时痛哭起来,他自己的眼睛酸涩好如久处黑暗的人突然迎面撞进阳光,下一秒就滚落下热泪。

他不敢睁开眼,可那光芒早已开口给他下达了命令:

“看着我。”

他不得不去直视他的光。

刚失去手臂的几个月,藤士郎会在桌子前坐下准备处理文书,提笔却猛然发觉执笔的手早已失去;会在练声被晴递过一杯水时伸手,又在晴的欲言又止中一愣,随后才放下不存在的右手,抬起左手去接;会坐在钢琴前轻抚积灰的黑白键,用左手按出一段旋律,再按出一段伴奏,把手收回端详给灰尘沾了脏污黑斑的指尖。

所有这些瞬间的下一秒,都是他清爽的笑,迎上晴的目光。

看着我吧。

晴在藤士郎身上起|伏,单手撑着床,抓皱一片床单,使其纹路发散开包围着他的藤士郎。他的,这的确是他的——他看着藤士郎的脸,触摸着藤士郎的胸|口,含着藤士郎的性|器——他将这个人无限期地囚|禁在了他身边,付出的代价只有一身洗不掉的,藤士郎所奉献出的血和藤士郎的前途,藤士郎的人生。

让他流泪的并非是他所执的匕|首,而是他执起匕|首时心中纷杂的情绪有那么一瞬间翻涌出一股狂喜到表面来。

看着藤士郎清澈的眼睛,晴想笑,又为想笑的冲动感到悲伤。

我这样做,你就不会同以前那样闪耀了吧?

就不会有别人看向你了吧?

只有我能看到你的光芒,只有我——

晴借着绝|顶满足地,迷|乱地笑了,大张着嘴所发出的笑声掺入长长的呻|吟,什么都无法分辨出来。

藤士郎依然笑着将这样的他收入眼底。






End.







@给水母拔火罐宝贝期待的后续,这几天太忙,昨天看到你的长评非常开心但是暂时没有时间回复,正好写完了,当做是给你的礼物吧,感谢长评!(会找时间回的哦)

我不会开车,dbq

后续的后续会有吗?(发自真心的疑问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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