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蔓百合

我希望世界都是安静的,却又想要这安静中能有人听我倾诉。

【tjhr】囚中二人



-新的北极圈cp墙头又增加了!

-文中人物称呼只用名。弦月藤士郎=藤士郎,甲斐田晴=晴

-g向描写⚠️

-(R18g不香吗不香吗不香吗)(没有R18g,对不起,我给各位丢人了)

-gzk微黑⚠️

-可乐老师@快乐可乐の梗




一个只有一扇铁门的牢|房;两个人;一把亮闪闪的匕|首。

想要达到目的总得做一些必要的牺牲

墙上涂抹着这样的字迹。



很痛呐。

胳膊被铁锚钩贯穿了,锚钩连着锁链,锁链连在墙上。锚钩上有鱼钩大小的倒刺,狰狞地向他的皮肤弯曲着。

金属的冰凉侵入骨髓,相对地血|肉的温度将埋在它们深处的铁捂热,热得藤士郎无法控制地抖着。渗透布料的血早已凝结,藤士郎袖子的蓝青被淹没在大片冷硬的锈红色之下。

他们要我们做的事情很明确。藤士郎的声调还算平静,前额一滴冷汗划过因忍耐而暴起的青筋,粘连起刘海末端,隐约露出左眼,和右边的一样坚定。晴君,我的手臂已经这样了,能出去也是要截|肢的。

理论完后藤士郎就安静下来,十分耐心地等待晴结束新一轮焦躁的自言自语。真的给人一种唠叨母亲的感觉啊,藤士郎看着晴随着每分每秒都更加慌张的表情,自己漫无边际地思考着。又能干,又温柔,又容易炸毛的妈妈型人物——不是很可爱吗?

不会很想要占有吗?

绝对不行。晴的声音像是回答他似的,颤抖着却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。一定有别的办法,我们会出去的,不用他们给的办法也可以。

晴君。

藤士郎轻轻地叫他的名字,小心翼翼挪动了一下上身,不小心牵扯到手臂的伤|口痛得眼角抽搐。晴不敢看那双似乎在昏暗房间里发着光的眼睛,目光从地面闪到墙壁,再闪到藤士郎的手臂。

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让藤士郎感受到金属在痛得已经麻木的皮|肉中挪动,奇怪的感觉让他背后汗毛直竖。

我们都能没事的,都会好好地出去的!说不定再等等,就会有人来营救了呢…总之,如果要我砍|下你的一条手臂的话,你以后会一直都很不方便的,这是你人生很重要的一部分……我不能做会让你痛苦的事情。晴喃喃地,比起跟藤士郎说话更多地还是在自言自语。

不,这不是“一时的痛苦”或“长久的痛苦”之间的区别,藤士郎想。这是“我的伤痛”和“你的阴影”。

两者之间没有区别,这不是选择题,只有深渊之际的那一步,捆绑的共同沉没的囚人与铁球。

把刀捡起来,晴。他的嗓子发痒,就像那个被他咽下去的敬语粘在那儿一样。他视线中只有晴眼角泛红的脸,他看着想笑,于是他笑了,晴的眼眸就倒映出一个无奈又无辜的笑容。

把刀捡起来开始切吧。

你知道你该怎么做吧。

藤士郎的声音因那刑|具的存在而虚浮不少,也压迫不少。晴很确定藤士郎发烧了,那一只紫色的眼睛被低垂的眼帘挡得只剩一条缝,呼吸时重时轻,脸色白得吓人,藤士郎为什么在笑?那个笑容让他觉得很危险,不管是他自己的直觉,还是对眼下藤士郎的状况来讲,都是某种非常危险的征兆。

我做不到。他这么说着,他在打着抖,但他不得不弯下腰去。我不想做,藤士郎,这种事情,求求你……这并不是他的恳求就能改变的事情,正因为如此,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捏上刀柄,匕|首尖端划过地面,刺耳的声音抓挠他的胸腔。

大概一下解决不了。藤士郎说,努力地撑起眼皮提起精神。反复锯试试,只能这样了——我不方便动,坐到我身上来。

晴的腿发软,在藤士郎腿上坐下的那一刻,他隐隐觉得自己再也不会有力气从这里站起来了。匕|首的柄硌得他手心发痛,他攥得过于紧了,抖得过于厉害,亮闪闪的刀|尖在他眼前画出一团炫目的乱麻,于是他紧紧闭上眼,眼泪仍然不断地溢出,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哭的,而他已经哭得脱力。

藤士郎没有力气阻止晴的颤抖,放开他的手转而摸上他的脸,一点点给他擦拭满脸的泪。

你需要睁开眼睛,晴。不然瞄不准的哦。他说。他突然发现了向晴下达命令的愉悦。

呐晴,看着我。

你会、会那么多乐器的……这样以后你就再也没法弹钢琴了……刀|尖已经抵|在皮|肤上了,似乎无法继续前进,在晴的意志与藤士郎的意志之间挣扎。真的做不到,我做不到……我不想……对不起、藤士郎、对不起……

啊,出现了。藤士郎想。这就是囚人与铁球之间的那条锁链。

好孩子,嘘……快点吧,晴,越快越好。(他甚至发现自己期待起那一刻的到来)

于是他以压倒性的胜利赢得了这场争夺战。

于是血|珠一个个从匕|首陷入的地方蹦出来,像坐滑梯的孩子一样快乐地从藤士郎的肩上滑落,口子变深,变大,那些天真的血|珠聚成一摊暗红的峡谷。

晴进入了梦境。他不敢再闭上眼睛,他呓语着对不起,细若蚊蝇,手机械地重复着切|割动作,眼泪似乎也不受他自己控制。

一大股温热的液体喷到他的脸上时,他低低尖叫一声醒来了。

他看见了汩汩流着的血|液,惨白的骨骼,与藤士郎紧咬着牙的笑脸。

我没事的哦。嘛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痛啊……继续吧。

都已经切到动|脉了怎么可能不痛啊。晴想要大吼,出来的却只有末尾那声虚弱的气音。

从此往后的每一次来回锯动都伴随着一阵无声涌起的血|流,血混着冷汗,混着眼泪,这份不纯净反倒给那张痛苦着的脸添了几分颜色。藤士郎不时抬起手去梳理晴的头发,他眼里晴脸上大片的星点血|迹美妙神圣,是他爱的证明,他知道它们永远都无法被洗净。

他能看到那条锁链越加粗大牢固,能看到晴正向铁球伸出手,一无所知又心甘情愿地,甚至是带着赎罪的愧疚地,把他自己锁在上面,然后抱住藤士郎,在他的肩膀——所剩无几的肩膀——上哭泣,说对不起。

对不起。

可是晴没有做错什么。藤士郎想。他并不需要我的原谅。我牺牲我的血|肉来得到你的忠诚,你的愧疚,和你的爱,我是不是才该为这不公平的交易道歉?

所以他开口了。

对不起啊,晴。他冲着天花板说,抱着怀中颤抖的身体笑了。

今生都要请你多照顾我了。



End.












请勿炎我,拜托。

一点背景(可以媲美正文长度的背景):

文中开始的时间点在他们进入房间大概十二小时+后,晴清醒约六小时左右,藤士郎清醒约四小时左右(因为先前铁钩穿透的时候为了防止反抗被注射药物,随着药物失效被疼醒,不是正规手术用麻药所以清醒很慢,清醒之后动作也十分不方便)。

锚钩穿入的方法是先在上臂上打|孔穿过铁链,再在铁链末端连接铁锚钩。铁锚钩加上上面的鱼钩倒刺直径大小约为上臂长度(翻译:绝对无法强行直接挣脱的长度)。铁链另一段固定在墙上,铁链长度只够藤士郎坐在墙边。

文中描述的事件发生时藤士郎已经基本止血,但是失血不少,精神状态很差。两人的san值比反而大概是tj>hr。晴更早醒,看见藤士郎的时候san短时间大幅下降,之后稍微波动,直到藤士郎醒来san随着时间推移加速度下降。藤士郎醒来san已经中偏下,随着时间推移慢速下降。藤士郎的确发烧了,在这点上有debuff。到文最后的时间点他已经因为大量失血+高烧基本神志不清。

藤士郎的袖子在昏迷手臂被穿透的时候就已经被撕下,血渗透了大半身子。

按照泽妈咪的图(都给我去看!!!)所示断下的是右臂。虽然肩膀处并不是最细的地方,但是由于提供给他们的工具过于简陋(匕|首长约二十厘米,十分锋利),所以选择了在肩膀的关节位置下刀,尽管如此还是有时锯到了骨头部分。

手臂截下后有一个小型厨用丁烷焊炬从铁门上的一个小窗递入,此时藤士郎已经昏迷。晴继砍下藤士郎手臂后还不得不承担使用焊炬为他止血的任务(烧焦切面皮肉以停止失血),san掉到精神崩溃级别。此过程结束后他精神恍惚,已经没有力气行动了,别说带着藤士郎出去,并没有注意到门开了。

最后是景找到他们并送去救助的。

藤士郎的右臂全部失去,在医院里也只能对于创口做出简单处理,其他无能为力。他的确再也没有碰过钢琴,不过其中原因大概比表面上的复杂。

晴抱着负罪感和愧疚与藤士郎在事后开始同居照顾对方,十分自然地演变成了情侣关系。


同居后续


我怎么知道哪里该打间|隔|符,乱打一通就是(神志不清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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